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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容的悲剧人生(5 )

2012-08-17 20:41:29 本文行家:何冰_冰花花

婉容分娩的前一天晚上轮着我坐更,没事时就站在药库门口,注视楼梯上下的动静。时而从东侧皇后寝宫传出“哎哟哎哟”的叫唤声,简直就像鬼哭狼嚎。我很奇怪,但也没敢问问溥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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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容的悲剧人生(5 )


溥仪的身体

   从2007年最新出版的《我的丈夫溥仪》这部书里,李淑贤[i]回忆,“溥仪曾说过,自己作为男人“不能人道的病”“是后天的”,是少年时过度的斫伤。他10多岁住在故宫的时候,因为服侍他的几个太监怕他晚上跑出去,而且他们自己也想睡觉休息,便经常把宫女推到他的“龙床”上,要她们来侍候,不让“天子”下床。溥仪说那些宫女年龄都比他大得多,他那时还是一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,完全由宫女来摆布,有时还不止一个,而是两三个睡在他床上,教他干坏事,一直弄得他精疲力竭,才让他睡觉。第二天起床常常头昏眼花,看到太阳都是黄色的。溥仪把这些情况向太监说了之后,他们便拿些药来给“小皇上”吃,吃了虽然又能对付那些如饥似渴的宫女,但后来慢慢地越来越感到对那些事没有兴趣了。等到他结婚后,便常常力不从心”。

   溥仪在《我的前半生》上说,“在我刚刚进入少年时期于太监们的奉承讨赏,在毫无正当教育而又无人管束的情形下,我染上许多不知后果的恶习, 且一发而不可收拾,结果造成生理上病态现象。在新婚的这天,我感觉不到这是一种需要。”

   近侍李国雄在他的书中回忆道,“很多人说溥仪有“生理缺欠”,我伺候他半辈子,吃饭、喝水、穿衣、解裤、洗澡、入厕……样样伺候到了,我却没发现他身上哪个部位“缺欠”。他同样有一般男人的要求和反应,他的缉熙楼寝宫里有两个神秘的假人——裸体模特,和真人一样大小,平时用布盖着不让别人看,我因早晚伺候,所以瞒不过。令人奇怪的是那两个假人的胸部和臀部都用棉花垫起来了,又高又暄。溥仪在寝宫摆这么两个半真半假的东西做什么用就不得而知了,不过它们当然不是仅供观赏的陈设品。然而,溥仪确实不和皇后、妃子、贵人们亲近,很少和她们同床共枕。一般人或许不理解,但对每天接触溥仪的人来说并不奇怪。与其说根源于‘生理缺欠’,不如说是佛的指引。出家人以‘色为’‘空’,笃信神佛、念念不忘‘过白骨关’、‘结神仙眷属’的溥仪,为什么不会产生同样的想法呢?这里附带提及:有人说溥仪好‘男风’,这个问题我不想驳他。究竟什么行为算男风?溥仪连人生大道理都不懂,还谈得上什么‘男风’、‘女风’"?

    毓嵒[ii]在自己的书里回忆,每天晚上要为溥仪煮针,并注射荷尔蒙激素,每次注射前还要在显微镜下观察针管内的溶液,看是否有杂质、颜色是否正常。溥仪从青年时代就注射荷尔蒙,正当精力旺盛的中年仍对荷尔蒙无时或离,以至后来溺血,发展成为肾癌,恰恰可以证明“生理缺欠”说是有根据的。

    溥仪在建国后回忆,“在新婚的这一天,我感不到这是一种需要。婚后,我和婉容的生活也不正常,至于文绣和在伪满时另娶的两个妻子,更纯粹是我的摆设,这四个妻子全过着守活寡的日子。”

宫廷“流言”

  1935年婉容有了另溥仪所无法忍受的“私通问题”

    溥仪在《我的前半生》全本上回忆道,“1935年,由于她有了身孕并且将近临产,我才发现了问题。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于描述的,我又愤怒,又不愿叫日本人知道,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她身上泄愤。我除了把和她有关系的人和有嫌疑的人,一律找词驱逐之外,还决定和她离婚,用当时我的说法,是把她“废”掉。由于当宫内府次长的日本人和关东军都不准许,我不敢冒犯日本人,于是又做出一个成心给婉容看的举动,即另选一个“贵人”。

  “婉容也许至死还做着一个梦,梦见她的孩子还活在世上。她不知道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填进锅炉里烧化,她只知道他的哥哥在外边代她养育着孩子,她哥哥是每月要从她手里拿去一笔养育费的。”

   而两个“男主角”,一个叫祁继忠,一个叫李体玉,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,溥仪就辞退了他俩。但这只是猜测没有太多的证据。

   据李国雄回忆,婉容的疯,是入宫后多年积怨、抑郁、苦闷所致,私通事件的暴露不能不说是一个契机。

   婉容怀孕是1934年后半年的事儿,发生在这之前的私通,除她屋里的老妈子和太监,绝不会再有别人知道。也许因为没有经验的缘故,连婉容自己也还不懂得分辨妊娠和生病,出现反应便嚷着传侍医,溥仪给找来一位德国医生。医生看出来了,但他事后没向溥仪吐露实情。直到这时,溥仪还蒙在鼓里。

   馅,漏在李体玉身上。李差不多和我同时入宫,人很精明,只是心眼儿花花。早就引起过溥仪的猜疑。有一天早起,溥仪领着我和他的几个族侄在缉熙楼二层楼梯对过的药库翻腾东西,那屋里除放各种中西药品外,还存放溥仪随时需要的服装、鞋帽之类物品。正在这时,李体玉打外边进来,别人没太注意,溥仪忽然发现李的嘴唇上有斑斑红印,顿生疑窦,遂问道:“你怎么还抹口红?”李听问一惊,知道是刚才与女人偷情接吻时沾染了红色,乃急中生智道:“奴才这几天嘴唇发白,就稍许点了点红色,或许万岁爷看着顺眼些。”他的巧辩引起在场者哄堂大笑,把溥仪也应付过去了。从此,李竟公开涂起口红来,以使人们不疑。

    婉容怀孕后的一个晚上,轮着李体玉“坐更”。那时已不像从前严格,坐更者不必坐守天明,等溥仪睡下,他也可以找个近便之地眯眯眼。一般就在寝宫隔壁的药库搭个临时地铺,有事方便。这天该李体玉倒霉,溥仪睡觉时来病了,自己跑到药库找药吃,发现李的铺盖还在地下放着,人不在了。起初溥仪以为他去小便,命别的随侍去找他。派出的人回来说:“他不在厕所,也没有出楼,前、后楼门都锁得好好的。”正疑着,李两手提着裤子从楼下急匆匆上来,大约他正在楼下某屋内,夜阑人静之际听见了楼上说话的声音。

   溥仪一看就火了,联想起抹红嘴唇的事,遂逼问他:半夜三更上哪儿去了?李张口结舌,一时语塞。溥仪更显得急不可耐,一面打他,一面追问。好长时间才漏出一句话:“奴才到楼下去了。”再问他半夜下楼干什么去?李硬挺着捱打,什么都不肯说了。这时溥仪已经断定他有奸情,遂传毓嵒等人共同审讯。轮番轰炸之后,李招供与某某有染,其人是某侍卫官之妻,也是皇亲,常入宫陪伴婉容,时而留宿不退,遂成此事。溥仪细审深究,终于查出皇后的私情,连此时正在日本进修军事的祁继忠的旧账,也一古脑全都翻腾出来了。为了避免“秽闻”外扬,溥仪当即开除李体玉,秘密遣送回北京,永远不准再来。由于此事做得人不知,鬼不觉,连朝夕不离溥仪左右的我,居然也不知道李体玉是什么时候、以什么名义离开伪满的。有人说,此事当时已经传开,随侍们认为李体玉丢了大家的脸,主张把他拉出去枪毙,后被溥仪制止云云,这显然不是事实。溥仪撵走李体玉之后,又电告日本方面开除了在陆军士官学校留学的祁继忠。

   婉容分娩的前一天晚上轮着我坐更,没事时就站在药库门口,注视楼梯上下的动静。时而从东侧皇后寝宫传出“哎哟哎哟”的叫唤声,简直就像鬼哭狼嚎。我很奇怪,但也没敢问问溥仪。

    各种说法都有,但有很多漏洞,比如生孩子这么容易发现的事,溥仪在婉容快生孩子了的时候才发现,不得不使人怀疑,并且崔慧梅女士(那时不再宫中并且所列举的证据与事实有出入)连举出7项证据说明“皇后失德这件事绝非事实”。老护军王庆元(但他是宫廷秽闻后来的)讲当年的伪皇宫内有三条非常严格的界限都给”流言“添上了`一层迷雾。

注解:

20李淑贤:溥仪在建国后的妻子,第五任妻子。

21 毓嵒:(1918-1999)道光皇帝第五子奕琮的曾孙,溥仪的族侄,在长春一直跟着溥仪,直到从苏联回来。

参考资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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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冰_冰花花热爱生活。喜欢旅游,码字、摄影。茂名画报特约记者;曾被评为广东省某部门十大写手之一。